咬破的嘴唇

“談什麽？我們倆不是挺好的嗎？”田凡有些不耐煩的。

“我們最近很好嗎？你就沒有什麽要告訴我的嗎？。”李一晨一字一句地反問，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緒。

“告訴你什麽？我不太懂你的意思。”此刻的田凡聲音也變得低迷。

“你是喜歡別人了嗎？是叫王一凡嗎？”此話一出，田凡猛地擡頭看向李一晨，伴隨著眼神的晃動，

“你是怎麽知道王一凡的？”

“我還知道，你前些日子和他相親來的吧，你媽媽給你安排的。”李一晨的目光從田凡身上移開，轉而看向暗黑的湖面，她點了一根香煙含著口中。

“你調查我？”

“我沒有，我是聽龔駒仁說的，他是王一凡的朋友。”

“那他是怎麽說的？”

“他只是問我知不知道你和王一凡相親的事情。當然，我不知道，因為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，從來沒有。”只是一會兒的功夫，李一晨指間的香煙只剩下一半，不知是被吸的太猛，還是燃得太快。

“我沒有告訴你，我怕你多想。”田凡邊說邊尋向李一晨的手，像是安慰，也像是尋求諒解。

李一晨深深地吸了口氣，開口問到：“你和他現在還有聯系嗎？說實話，咱們才能接著談。”

田凡支支吾吾，半解釋半回答：

“有，因為，因為我們兩家都認識，而且，王一凡他人很好，我工作上遇到的很多問題會請教他，他總是很耐心的幫我，他，他也很幽默很樂觀，你也知道，我內心有些自卑，我的朋友本來就不多，我只是單純覺得他作為朋友來說，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，所以，我才和他一直他有聯系，不過也只是吃吃飯而已，沒有別的。”

李一晨靜靜地看著有些語無倫次的田凡，她看了好一會兒，田凡也被李一晨盯得有些不自在，她不知道李一晨此刻在想什麽，也許她一直也不是很了解李一晨，雖然她們在一起那麽久，現在也靠的那麽近，近到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李一晨總是讓田凡有安全感，田凡能體會到被人呵護是什麽感覺，她從來沒有見過李一晨向她發脾氣，一次也沒有過。

“你覺得他很好嗎？” 李一晨問。

“他挺好的，作為朋友來說，我真的對他沒...”

還沒等田凡說完，她的頭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緊緊托著，瞬間貼近李一晨的面前，還來不及反應，柔軟的嘴唇緊緊貼合著她的雙唇，這是李一晨的吻，她的吻是那樣用力，用力到田凡不能呼吸，用力到嘴唇被咬破，這吻，像是李一晨的傾訴，她久久壓抑在心裏卻無法表達的情，是對突然出現的在田凡生活中的那個男人的嫉恨，是明知自己給不了卻不願放手的掙紮與不甘。

這次，李一晨是真的不知道，也許，她對田凡的渴求遠超於田凡對她的需要。也許，是時候還給田凡屬於她作為平凡的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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